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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子的博客

美丽的夏日里,让我如何不想你......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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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姐姐出嫁的那天夜晚  

2008-02-14 02:05:32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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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姐姐出嫁的那天夜晚,距今已经有好多年了,但我却怎么也忘记不了。

  记得是下午三点钟左右,姐姐和伴娘从家里动身,步行去新郎家。照往常的路线走,大约有18里路程。

  按老家那里的规矩,女孩子出嫁的第二天上午,她的弟弟要为她背包袱,把她从婆家带回娘家来。我的小弟弟太小,背包的任务便落到了我的肩上。

  因为路途遥远,走路时间很长,家里便安排我在姐姐出嫁的当日下午和姐姐及其伴娘同时出发,去我们家的一个距新郎家不远的亲戚家住下来,以便第二天一大早赶到姐姐家去接她。但是,按老家的规矩,我不能和她们同走一条路。因为她们成双,我再和她们一起走的话人数就成单了。于是,安排姐姐她们走我们以前多次来去走过的熟路,而叫我另外找路走。

  最初的四五里路,因为是附近的村庄,还比较熟悉,走起来还比较容易。再往前面走,就不那么容易了。我得左看右看,要不断地作出判断。走着走着,天色渐渐地晚了,光线越来越暗。当夜幕完全降临的时候,我不知道我所在的位置,不知道前面还有多远的路要走。

  那时,没有任何通讯工具,就连防黑照明用的手电筒都没有。一切的一切我一概不想,我所想到的就是朝着向南的方向往前走。突然间,一条宽阔的大河横在了我的面前!河上,看不到桥,看不到坝,荒野的夜里没有人可以问路。怎么办?我想:我可以往东走,或者往西走,总会有桥或坝可以过河的!于是,我试探着先往西行,走了大概一刻钟,发现河道九十度右拐弯,又挡住了我的去路。我只好回过头来往相反的方向走。走啊走啊,走了好长时间,我终于看到一个大坝,从大坝过了那条河。深夜,无人的荒野里,我一个人高兴着,为了这过河而高兴。

  过河之后,月色昏昏,我沿着笔直的渠道向南大踏步前进!快步走了几十分钟光景,忽然听到前方传来呻吟声。常听大人们说:小雨天气,月色昏昏,最容易出现鬼怪。可是,既然一个人行走在这荒郊野外,胆怯及回避都无济于事,只有继续往前,勇敢面对。于是,我没有一刻停顿,径直向着呻吟声传来的前方走去。那呻吟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清楚。走了几十米后,我隐约看到渠那边的河上有座桥,像是独木桥。桥上有两个人,一个大人,一个小孩。那大人,好像是中年妇女模样,头上系着白布,长长的,一直拖到她的脚后跟。她手上搀着一个小孩,一个劲地呻吟着。面对这种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,我在想:如果真是鬼,我也逃不了;如果确实是人,我必须上去搀扶她们过桥。于是,我三步并作两步,走到那独木桥中央,去搀扶她们。当我握住了那女人的一只手时,我在对自己说:“是人,不是鬼。”

  大概是夜里十点半钟,我隔着一道渠,看到了一个队场,队场上有间屋子,屋子里面有盏灯在闪亮。于是,我绕了过去,向看场的大伯打听我们家亲戚住在什么地方。到了我家亲戚家里,他们一家人都在万分焦急地等待着我的到来。

  这就是我姐姐出嫁的那个夜晚,我永远也忘不了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 按母亲后来的说法,是我们家三代亡人(应该是老祖宗吧)保佑了我,抑或是菩萨对我的考验。母亲后悔地说,早晓得这样,不管怎样也不让我一个人走。

 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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